晚上,韫玉照旧轻车熟路地来到花朝的房间。
花朝看着一身黑衣,戴着面具的男人也不抬头,招呼韫玉坐下。
“伸手。”
韫玉照做,又伸头看了看里面。“慕长风不在?”
花朝砸砸嘴,抬眼,“他近日公务繁忙。”
“所以,他今天不回来?”
花朝皱着眉头,“你这人同你这脉象一样。”
“这是何意?”
“奇怪。”
“本来这一次治疗就可以好的,但是现在……”花朝现在也不敢保证这次治疗能让韫玉康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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