韫玉抬头望着天空,心中何尝不是惋惜,可他心中十分清楚,他和她永远都不可能。
酒壶里的酒又没了,他把酒壶放下,作势要拿另一壶。
苏焕元看不下去了,他一把推开韫玉的手,声音微怒:“你到底要作践自己到什么时候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你身上的毒之所以会扩散是你用内力……”苏焕元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:“韫玉,你若是真的不打算把人抢回来就趁早放下,别折磨自己了。”
韫玉垂下眸子,他知道……若他身上的毒解了,他就真的没有理由见她了。
苏焕元把人从石墩上拉起来,“回你房里睡觉!既然人不是你的,你就别乱想了。”
韫玉任他拉着自己,双眼无神,如同行尸走肉一般。
苏焕元看到他这副样子就来气,把人甩进屋里便气冲冲的离开了。
一直躲在暗处的杖舒锤头紧握,她眸中晦暗不明,不知在想什么。
韫玉跌跌撞撞的走到床边,他头痛欲裂,半阖着眼假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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