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冰冷:“怎么回事?你怎么会在我房里?”
杖舒装模做样的用被子护住胸口,眼眶微微湿润,“昨晚主子喝醉了,我就是进来送一碗醒酒汤,没想到主子把我……把我误认为永乐公主……”
她轻轻抽泣:“属下也试着反抗了,可……”
她没有再说下去,韫玉眉头紧拧,神情凝重。
昨夜的事他不记得了。
瞥了一眼还在哭泣的杖舒,他一阵心烦:“别哭了,起来把衣服穿上。”
韫玉面无表情的起身穿衣,杖舒也从床上下来。
他轻扫了一眼床榻,看到那一抹鲜红的血液皱了皱眉。
杖舒咬了咬唇,那血是她割破手指弄的,怕他知道自己不是处子之身,昨晚他大抵是喝的太多了……什么都没做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