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焕元拧了拧眉:“她对你的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,八成是自己爬的床,再说了,你都醉成那样了,怎么碰的她?”
“可……床上的落红……”
苏焕元冷笑了一声,女人惯用的手段他都清楚,“你怎么就知道那是落红,哪的血还不一定呢。”
韫玉抿了抿唇,听到他的话心里也有了底。
“不过……你确实该找个女人了。”苏焕元说道。
韫玉没有说话,脑子里还在想杖舒的事。
苏焕元恨铁不成钢的瞥他一眼,“要不是看在咱俩一起长大的份上,你对我爱答不理的样子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!”
他们是师兄弟,从小一起练武,十几年的情意堪比亲兄弟。
韫玉皱了皱眉,问:“若我真的做了什么……”
苏焕元语气十分肯定:“相信我,昨晚你那个情况,做不了什么,就差晕死过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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