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
“当然,我还能骗你不成?”
陆宛菡点了点头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杖舒把药粉放到她手中,嘱咐道:“把药粉溶于水中,每日放一点在她院中的花卉上,放足半个月,她必死无疑。”
陆宛菡握紧那包药粉,点了点头。
杖舒离开丞相府,陆宛菡一个人摸索到床前,把药包放到枕头下,这才脱了鞋上床。
杖舒施展轻功翻越高墙稳稳的落在地面上。
她嘴角上扬,露出残忍的笑容,“花朝,他爱你,你就得死……”
刹血阁内,容七弋瘫倚在宝座上,脚底是已经喝完的酒罐子。
他眼神里的悲凉像是秋日里的凉风,冬日里的寒冰……
他又拿起一壶酒,仰着头饮下,有酒水顺着他的脖子流到衣衫上,在衣服上留下水渍。
“呵……你宁愿死都不肯见我,这么多年了,你还是怨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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