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七弋看着这张脸,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,却又说不上来在哪见过这人。
话脱口而出:“我是不是见过你?”
杖舒看容七弋怔忡的表情,内心冷笑,她这张脸,有七分像花朝、三分像自己呢,
杖舒面上平淡:“容阁主这话,是认识我?”
“那倒是没有,就是本阁主觉得,你这面容有些像本阁主的一个旧人罢了。”
杖舒语气不卑不亢道:“这是我的荣幸,还能像容阁主的旧人。”
“容阁主既然已经见到了我的脸,是不是也应该办事了?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自然是姜国公主—花朝的事。”
容七弋:“……”
“敢问姑娘芳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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