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阳给戚若淑就这么直接跪了下去,“母后,阳儿是担心……”
“你不必再说。”
……
“我可是听到你和慕将军和阿朝生气了,是怎么回事?”夏忆侧着头问楚瑜道。
“你听谁说的?”楚瑜说着话,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没停下。夏忆身子浮肿的厉害,身上哪哪都酸痛无比,所以楚瑜每次得空,自己都会伺候夏忆。
楚瑜之前哪里又做过这样的事?只不过夏忆有施雅的时候,他才逐渐开始伺候起夏忆起来。
“再重一点。”
“好。”楚瑜捏肩的力气又大了些。
“我这些天没事干,在王府里闲的很,有时候都会让欢儿去听听街上说的事,拿来解解闷。”
夏忆没想到,昨天让欢儿打听的,就是楚瑜说是和慕将军决裂了。
她顾着楚瑜的心情,昨日便没提。“昨我想了一晚上,胸口闷得很。”不然,她老早就问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