杖舒伸手盖上陈彦的手,朝他摇了摇头,“陈彦,我之前就中了毒,大限将至,早就已经没救了。”
“你怎么会中毒?”
“花朝下的,不然,你以为我怎么会要杀她?”
“我不允许你死,你别死。”
杖舒笑了,她不死,怎么能平了韫玉对她的怨气呢。
“陈彦……”
“杖舒,你醒醒,你快醒醒……”陈彦摇晃着杖舒逐渐冰冷的身子,“你别死。”
容七弋看了一眼韫玉,“你没想法?”
“能有什么想法,已经死了,再有想法,又有什么用?”
“也是。”
陈彦把杖舒安葬好,才回了韫玉那里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