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,上次这样的时候,还是要和沈伯父说你要和苏焕元成亲的时候,可把沈伯父气的不轻。”
沈洛安楞了下,没想到韫玉会拿这件事出来说。
“那时候我以为苏焕元……”
陈彦叩了叩门,在门外汇报道:“主子,杖舒不见了。”
韫玉止住沈洛安接下来的话,打开房门,“什么,不见了?”
韫玉把杖舒从破庙带回来时,就知道杖舒还不死心,想要害花朝,就吩咐过陈彦把杖舒关起来,让她面壁思过,等她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再放她出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我去给她送饭,就没人了。”
“去找,现在就去找。”韫玉想,杖舒向来聪明,武功还可以,若她真的想对花朝不利,花朝一定不是杖舒的对手。
沈洛安看韫玉急匆匆的出去,想不通韫玉口中的杖舒是谁,值得他这样大动干戈。
她出去了,拉了一个下人问:“你可知道杖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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