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了刑场,楚渊被几个人从囚车里拉出来,事已至此,他也顾不得看百姓看他的眼神,那眼神里都是恶毒,这时候,楚渊想,许梦然会不会也像这些百姓一样,逐渐开始厌恶他了呢?
如果这样的话,也好,至少许梦然能忘了他,去开始新的生活。
……
楚瑜依旧是墨绿色的衣袍,胸前绣着翠竹,绿色看着令人焕然一新,寒风吹过竹叶似是活了看似摇曳起来,腰间垂着粗壮乌黑的麻花辫,发尾系着一块石子大小的白玉玉佩,领口绣着白鹤,头戴官帽,帽内是狐绒,帽后系着红色三眼花翎,大拇指上佩带着玛瑙扳指,足蹬官靴。
慕长风静悄悄地去了瑜王府,果不其然看到楚瑜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喝闷酒。
他走到楚瑜面前坐下,状似无意问道:“怎么一个人喝闷酒?”
楚瑜还不承认,反驳道:“老子哪有一个人喝闷酒,只是最近有些累了,只是想解解乏而已。”
慕长风也给自己斟了一杯,仰头一饮而尽,他擦擦嘴,“瑜王妃知不知道你累了?”
楚瑜瞪了一眼慕长风,“你……”忽然又泄了气,“喝酒的事别让忆儿知道,她还有身子,知道了不好。”
而且他一会儿还要去醒醒酒,再沐浴更衣一番,才会出现在夏忆面前,不然,她鼻子灵的,又该不开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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