斐济又把碗端起来,在鼻子边轻嗅了下,“回皇上、娘娘的话,这药,确实是没问题。”
谢颜大惊失色,“怎么可能,之前明明是他。”谢颜指着曹安道:“是曹安,他亲口说要害皇上您的。”
曹安面上委屈,“娘娘,奴才何时敢和您说奴才要害皇上,就是再借奴才几百个胆子,奴才也不敢啊,而且谋害皇上,可是要诛九族的。”
“还请皇上替奴才做主。”曹安声音哽咽,可在楚君安眼里,曹安可真是两面派。
“皇上,臣妾和您将近二十年的夫妻,终归是比不上这个阉人吗?”
“娘娘,奴才虽然是阉人,可是奴才也是个人,娘娘这样当面说奴才……”
楚君安的脑子被两个人争论的头疼,怒喝,“够了。”
斐纪站也不是,走也不是。
楚君安发了话,“斐爱卿,你下去吧。”
“是,微臣告退。”
等到殿内只有三个人的时候,楚君安才开口,“谢颜,药也检查了,没问题,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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