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念一想,她虽然爱慕骆辛川,可是她也有尊严。
骆辛川不愿意和她交心已经极大的考验她的耐心了,若真是这样……
斐羽卿仰头对着骆辛川笑了笑,“我在和爹爹聊一些你小时候的话。”
她的话一开口,殊不知骆远洲的脸都变了。
骆辛川像是没注意到骆远洲的脸色一样,随意地坐了下来,“我小时候可没什么开心的事,你说对吧,爹?”
骆远洲尴尬的笑了笑,“是没有太多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骆辛川瞅了一眼,黑乎乎的,味道还挺重。
“药。”
“就是之前拿的那些?”
斐羽卿点点头,“嗯”了声。又侧头看骆远洲,“爹,您还是快喝了吧,这样身体也能好一些。”
“你生病了?”骆辛川问了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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