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人悚然而惊了,院中传来霉气味,甚是刺鼻,让人不敢再进,只得回转身来细细打量角落里一口枯井,幽深邃密。
院子中几株老槐,在偏西的日头下,将影子洒下一地斑驳。恰有二三寒鸦掠过,正是声声凄惨。
有一扇窗镶嵌在那古老的青砖砌成的墙上.窗纸早已荡然无存,只剩下横横竖竖的窗格,上面系满了长长短短的红丝绳.红丝绳在风中无助地摇曳,仿佛是谁生生掐断了一样。
她们两个谁都没说话,就那么站在门外。
那是一间低矮破旧的南房,屋里像是见不到阳光一样,昏暗潮湿,墙皮早已脱落了,墙上凹凸不平。
“进去吧。”
“是,公主。”
阳光慢慢穿过窗棱,投射在冷清的殿里,一个素衣的女人,独坐桌旁,桌上依旧亮着一盏微弱的油灯,她看着游移的光线,轻轻的皱了下眉头,对着油灯,噗,吹了一口气,油灯灭了,袅袅的烟,缓缓上升,宛如不死的魂,望着油灯出了一会神。
楚玥吟看到这再也看不下去,在门外喊了句,“母后。”
谢颜缓缓转过身来,对楚玥吟粲然一笑,“玥吟,你来了?”
谢颜不像往日那般光彩照人,甚至头发上还有许多的白发丝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道皱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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