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一点头：“嗯，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要想叙旧就走远点。”屋里的慕长风冷声开口。他现在心情很不好，他摸了摸自己的俊脸，自己很老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暗一拉着十一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，十一不解：“将军这是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心情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长风从抽屉里拿出那幅画像，修长的手指轻轻抚着画中女子的脸颊，半晌后笑道：“嫌我老你还要嫁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屋外阳光明媚，阳光透过窗纸直射在画中人的眼上，好似她看他时眼里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马上就到生辰了，你又长大一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耳边传来敲门声，他将画收起来，“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问凝推开门，挺着六个月大的肚子走到房内坐下，身后跟着一个小丫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嫂有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韩问凝拧了拧眉：“我刚刚路过正堂，那二小姐又来了，过来给你提个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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