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会让所有的嫌疑都指向自己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瑜一怔，轻笑：“你很聪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朝摇摇头，“我们现在要从孙玉这下手，查出他背后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让人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朝心里也有一丝害怕，能把所有的事都串联在一起，涉及这么多人，那个人恐怕不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，我有点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怕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怕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瑜一愣，“你不会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朝抬眸，认真道：“我们在明，他在暗，这很不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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