襄莹小声回答:“说小姐不知廉耻,嫁不成慕将军就去勾引瑞王爷,还对永乐公主和瑞王府无礼……”
“住嘴!”
“小姐~”
马车外的议论声此起彼伏,陆宛菡咬了咬唇,无声的流泪……
襄莹看着她脸上足有四寸长的伤口,劝道:“小姐,您别哭了,脸上还有伤口……”
陆宛菡一怔,猛的看向襄莹,眼神里充满震惊:“你说什么?我脸上有伤?”
襄莹垂下头不敢说话。
她抬起颤抖的手,缓缓地凑到脸边。
“嘶!”
她倒吸一口凉气,好疼!
她止不住眼泪,神情慌乱:“襄莹,我会不会留疤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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