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朝晃了晃手中的步摇，微微抬眸，“韫玉，你是好人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韫玉一怔，轻启薄唇：“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双眸明亮，一字一句道：“是的话我们可以做朋友，若不是……等你的毒解了之后，我们就不要联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朝希望他是个好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韫玉垂眸，良久后吐出一句话：“无论怎样我都不会害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能说自己是一个好人，因为他的手里也有无辜人的鲜血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花朝还未开口说话，韫玉便转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愣了片刻，垂眸看着手中的步摇，一时失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他面具下的容貌，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，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，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，或许这就是他们之间最安全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吁～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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