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瑾被刘黍拉下并跪着,两人同声说道:“皇上,皇后娘娘,儿臣臣女自罪,请皇上,皇后娘娘责罚!”
细听之下,两人的声音刘黍在前,上官瑾在后头,只是大家早被他们感人的爱情所吸引着,没有功夫计较这些细节。
罚?当着众人面棒打鸳鸯?惠皇又不是傻子或者昏君。他深呼吸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“黍儿,你与瑾儿是怎么认识的?”
刘黍道:“瑾儿在上官府的时候就曾代上官府收账的到郊外收田租,儿臣与她是在那时候认识的!”
众人哗然,谴责的目光投向上官书恒,都觉得他虐待无母的庶女。
上官书恒咬紧牙关,愤怒和无奈不断的交织着。
刘抿气得浑身颤抖要不是阎贤先在一旁拉着,他非得上去胖揍刘黍这货一顿不可。
惠皇心里好不到哪里,他道:“上官书恒”
“臣在!”上官书恒背脊骨发寒毕恭毕敬的走出来。
“你来解释这是怎么回事!”惠皇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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