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大人啊,都被削官了,承蒙世子搭救捡回一条贱命。孟先生快不要这样称呼我了,直接叫我子誉就好。”梁子誉虚脱地笑了笑。
“子誉?梁子誉?原来你就是梁子誉?梁大人,请受老夫一拜。”孟云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,突然面色一怔,赶紧给床上的这位梁子誉跪下了。
“哎,孟先生你这是做什么?快快起来,风越,快把孟先生扶起来。”梁子誉见喊不动孟云,自己又行动不便,招呼起一旁的风越来。
“当年,老夫一介布衣,承蒙世子赏识,才有了现在的地位。泰安十七年,老夫受世子所托前去白杞的时候,被歹人所害,若不是世人派梁大人你来搭救我,只怕那是我就已经成为野狗的果腹之物了。这等救命大恩,在下没齿难忘啊!”
“哈哈,世事难料。当是救了你没错,你看现在我躺在这里动都不能动的,还不是要靠孟先生医治么?之前孟先生说的救命之恩现在正好是个报恩的好机会。”
“梁大人说的是,若不是这样的机会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梁大人呢。”
“孟先生,都说了不要叫我大人了,还是称呼我为子誉吧。”
“那子誉也称呼我为孟云吧,先生先生的多排外啊。”
“好的,子誉。”孟云抬眸一笑,手却搭在梁子誉的脉上细细琢磨。
“云兄,我这副身体怎么样?可还能支撑我看到明年江陵的茶树开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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