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爸派来的?有何凭证?”萧天不得不怀疑,毕竟这男人也太可疑了!而且给他一股几乎人性本能的惧怕感。
他怎么也得先确认一下身份才行。
黑袍男人自黑袍中伸出了有些枯萎的像树干一般的手,手上捏着一块令牌。
看到此令牌,萧天终于相信了。
“这是我爸爸书房的藏品之一,你能拿到那就没错了,确实是我父亲派你来的。我该怎么称呼你?”萧天心中大定,安全感掩饰住了那股恐惧感,他连忙问道。
黑袍男人说道:“我排行老三,少爷叫我阿三,或者老三都可以。”
黑袍男人的声音彷佛带着一丝空灵,明明人就站在面前,萧天却总感觉声音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一样。
萧天赶忙说道:“那我叫你三爷吧?”
此时有需求于人,即便对方是父亲的手下,但是萧天还是不敢太托大。
说着,萧天也不容反驳,反正喊喊爷又不吃亏,连忙再问道:“接下来怎么办?现在走吗?”
说着,萧天已经开始穿衣服。
夏市的冬天不下雪,但是风犹如刀子一般,穿再厚都难以抵御,在病房内是空调调温,倒也不怕冷,但是要出去,就得穿上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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