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萎的郁医生最后没有选择去洗手间。
郁涧忍着心底的不舒服“你家住哪里,我送你回去。”
初筝“你不是要值班?”
郁涧“……”
自己说的话要负责。
初筝又插一刀“而且你不是说不习惯别人坐你的车?”
郁涧仔细打量初筝几秒,发现她表情认真,不像是有别的意思。
最后郁涧不知是气到,还是无言以对,以医生叮嘱病人的口吻,让她回去小心,然后就走了。
初筝坐了一会儿,离开咖啡厅,她刚踏出大门,一道身影就挡在她面前。
“小初”
初筝抬眸看去,正是一段时间不见的前男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