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答不了吗？”刑风双手放在刘沁的双肩上，声音清冷淡漠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沁复杂着一张脸，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秀脸庞，摇摇头，她回答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刑风揉了揉她的头“沁儿，你觉得杀人就是恶，对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沁一愣，看了一会儿后，点点头。她是皇宫出生，知道律法，也知道杀人偿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，如果杀的是恶人呢？是坏人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刘沁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，杀人是恶，那么杀恶人呢？虽然杀人偿命，但她也知道，惩恶除奸。那样的凶手还算是坏人吗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沁儿你要知道，这个世上没有公平之分，你所知道的律法，那只不过用来约束、禁锢那些普通百姓的！你看那些贪官污吏有多少还逍遥自在的活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在否定律法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刘沁想要辩解，可...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世界重来都没有善恶、公平之分，有的只有弱肉强食！拳头大就是公平，就是善！就算我屠杀了一座城，只要没有人能除掉我，我就能说我是好人！谁敢反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沁虽然年纪不大，但她很聪明，她明白刑风的意思，因此她现在很迷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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