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……
那次在森林里,自己躺在她身上。
初筝也不知道是无意识,还是撑着难受,也要摸两把。
涂厌心底不知道该无奈,还是该好笑。
“小凤凰,别摸了,等你好了,给你摸个够好不好。”
涂厌声音压得很低,字里行间都是轻哄的味道。
初筝似乎听见了,手指慢慢松开。
咒发作的时候,难受是肯定的。
但是要让初筝来形容,她只想用一个字形容操
那种一阵接一阵的钝痛,可比砍一刀难受得多。
这次发作时间比上次稍微短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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