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需要稍稍松手,他就会摔下去。
“你不会。”秋涯没有迟疑的道。
“这么相信我?”
秋涯在空中转头,目光灼灼的看着她“不应该吗?”
“应该。”初筝吻住他,风声在两人耳边呼啸,秋涯晕乎乎间,听见声音在风里传来“信我,是你应该做的。”
秋涯失去的记忆一点恢复的迹象都没有,整天没心没肺,跟一个孩子一样。
初筝带巨婴,带着带着,就有经验,骗起来……
不对。
哄起来得心应手。
实在是哄不了,就威胁。
初筝一直觉得威胁比哄好用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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