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后面数字标高,魏教授心脏疼得厉害,捧着胸口站在玻璃前,往下面看。
现在价格已经破万,魏教授看了下出价的那几个包厢。
心底再次痛斥那些资产阶级的恶霸。
“三亿两千万”
这个价格已经很高了。
但是这根本不就是最终价,现在叫价的还有四个房间。
几轮下去,不知道还得涨多少。
“三亿三千万”
“三亿四千万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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