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初筝就闻到一股酒气。
那酒带着果香,甜丝丝的,酒气并不是很浓。
“那边有书,你要是感兴趣可以自学。”男人的声音远去“不过你别问我,我不懂。”
初筝回头看他“你不懂当什么老师?”
景澜撑着边缘的台子,一下就坐了上去。
他挺理直气壮的道“反正也没学生。”
初筝“……”
景澜大多数时候脾气都不太好,总是带着不耐烦,好像炸药篓子,谁碰炸谁。
但今天,他看上去挺平和。
初筝倒也能理解景澜。
从天之骄子,沦为废物,背负着骂名,被世人指点,任谁都会跨不过那道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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