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的关爱也没得到多少,因为父亲嫌弃他不是一个女孩子,不能巩固他在晏家的地位。
父亲的嫌弃,母亲的冷漠。
没有人会觉得他重要。
他从来没有被人如此对待过。
即便不知道她是否真心,晏歌心底有一丝的暖意。
他微微抓紧初筝的手,初筝回头看他,晏歌透过薄纱,与她对视“殿下,我想去东溪路。”
东溪路?
初筝看下现在的位置。
距离东溪路有些远。
“上车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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