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歌指尖搭在琴弦上,有一下没一下的拨着,声音断断续续不成调。
何止在旁边点香,小心的看自家主子一眼。
“公子,您就这么承认,没关系吗?”
晏歌指尖在琴弦上划出一个调子“她都问了,我主动承认,比她查出来更好。”
“殿下她没生气?”
“她生气的话,我现在就是在牢里。”
“公子,您真的要……”
晏歌看他一眼。
何止垂下头“是奴才多言了。”
“晏侍君。”
木棉带着两个人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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