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觉得说什么都会尴尬……
姜凉越想越沮丧。
整个人都透着几分可怜。
吃饭完,初筝起身告辞,她瞅着被姜凉帽子压着,只露出少许的头发,很想摸摸看软不软。
可是夏木繁在这里,初筝只能端着高冷的形象,礼貌的告辞。
“姜凉”
初筝一走,夏木繁就爆发了。
“你就不能拿出你在游戏里的勇气吗?”
姜凉缩在沙发上,抱着膝盖“那不一样。”
“怎么不一样?不都是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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