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贵子脚下踌躇,不知道做了什么心理斗争,最终让初筝进去。
少年躺在床上,整张脸都泛着不正常的红晕。
碎发被汗水浸湿,贴在少年侧脸和脖颈。
少年身上依然盖着又薄又旧的棉被。
躺在床上的少年,异常乖巧温顺,像无助的小动物,处处透着可怜。
“送进来的棉被怎么没用?”她白送了吗?
小贵子惊得下巴都掉了“那些东西……是您……您送进来的?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奴才担心有问题,没敢给王爷用。”怎么会是她送进来的?
王爷什么时候和成王府的小姐关系这么好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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