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枢用潭水洗了脸,他垂眸看着手腕,昨晚她用布垫了一圈,因此手腕上一点痕迹都没有。
初筝叫他,谢枢赶紧放下袖子,起身过去。
谢枢问她要去哪里,初筝说随便走走,他便不再问了。
初筝说随便走,当真是随便走。
随便得让谢枢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。
“你想让我死不用这么麻烦”
谢枢咬牙切齿的冲前面的人道。
初筝站在铁索上,回身看过来“你害怕?”
“我怕什么”谢枢站在悬崖边,被初筝一激,踩着铁索上去。
铁索就一根,手腕粗,人站上去直晃。
谢枢往下面看去,底下岩浆翻滚,熊熊大火在岩浆上燃烧,热浪扑面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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