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只开了一条缝,她侧身出去关上房门。
直到房间安静下来,谢枢紧绷的身体猛的松懈下去。
他软在床榻上,像溺水的人得救,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。
刚才他真的以为她会给自己把这药灌下去。
——我告诉你谢枢,我就算不喂你药,想做什么你也跑不掉。
——我没有给你下药。
谢枢握紧手里的瓷瓶。
不能相信她。
不能相信她。
谢枢在床上坐了好一阵,找到自己的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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