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长路远,他根本无法求证。
质子下了大牢,晋卫开战,最后质子被吊死在交战的城门之上,暴尸数日。
凄凄惨惨。
悲悲切切。
而现在这个倒霉的小可怜,就是她。
初筝此时正蓬头垢面的坐在岸边,脚还浸泡在水里。
她伸手往裤裆摸去。
空荡荡的,什么都没有。
初筝再摸摸。
没有。
再摸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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