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回“下单的是一位姓宓的女士。”
心底的答案被印证。
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来,让他思绪万千,但想要抓住一个念头的时候,又是一片空白,只剩下茫然无措。
郁涧抱着花关上门,这束特别大,即便是他抱着,都要看不清路。
郁涧将花放在客厅的茶几上,走到餐厅那边坐下,在手机里翻出一个号码。
他没保存这个号码,也只打过一次,就是上次去找她的时候。
[郁涧为什么送我花?]
[初筝有钱。]
[郁涧……]
“你们知道吗,之前郁医生陪着的那个女生,给医院捐赠了一批医疗设备。”
“啊?你哪儿听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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