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半个月前赢了打了三年多的仗,班师回朝。
朝堂本来快要是摄政王的一言堂,容将军回来后,局势便变得诡异起来。
这位容将军手握重兵,摄政王暂时都不敢惹他。
容弑微微弯腰,对上摄政王的视线。
空气里忽的安静下来。
草丛里的虫鸣反而越发起劲,像是在为这场无声的硝烟呐喊助威。
容弑忽的起身,退后一步。
腰间环佩叮铃。
唰——
泛着寒光的剑对着摄政王鼻尖,摄政王呼吸一凝,瞪着距离自己只有一指甲盖的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