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径呼吸有些困难,推着初筝。
“醒了吗?”
席径眼眶微红,雾气朦胧的瞪她一眼,委屈巴巴的道“醒了。”
初筝颇为失望,揉他脑袋两下“快起来。”
席径打着哈欠起来,用手揉了揉眼角,磨磨蹭蹭的去洗漱。
坐上车子,席径都还在打哈欠。
“你怎么这么困?”初筝有点莫名其妙。
席径哀怨道“昨天晚上是你……”
他后面的话没说出来。
“昨天晚上我咋了?”初筝更是莫名其妙“不是睡得挺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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