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皇子,你的书是白念了?这么简单的字都看不懂?”
长孙珩“……”
他当然看得懂
他不懂的是她竟然敢给自己写休书,女子给男子写休书,简直是闻所未闻
“谁允许你写这封休书的?”她自己做错事,他还没去找她,她竟然先些了一封休书这搞得好像还是他错了一般
“我哥。”
长孙珩一噎。
初筝搬完后台,又慢条斯理的问“再说,三皇子你敢反对吗?”
对面的女孩儿目光浅淡,像一滩池水,无波无澜,对上她视线,长孙珩就浑身发寒。
一股寒气从脚底窜到脑门,身体跌入万丈冰渊,血液凝固在身体里,骨头缝都渗透进了寒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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