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问题来了——要怎么让他记起来?
初筝试着和程暮科普,然而程暮满头雾水,根本没有任何回忆的迹象。
反而是程暮觉得初筝不对劲。
为了不被自家好人卡当神经病,初筝就没怎么提了。
程暮不打算再出国,工作重心要转到国内,这段时间一直在忙工作的事。
初筝和他见面的时间就少了,不过程暮有空就给初筝打电话,腻腻歪歪半天,然后被初筝无情的挂电话。
初筝忙着设计稿,忙着败家,忙着当好人,哪有那么多时间听他没营养的瞎哔哔。
初筝拿着文件在郁父的叮嘱下出门,一边接着戴密催命似的电话。
电话一接通,戴密连句废话都没有,直接切入正题“郁总,根据咱们这个季度的报表……”
初筝推开院门,入目的是一簇开得艳丽的红玫瑰,捧着花的男人,长身玉立,噙着浅笑,眉眼温柔。
“早。”男人清越的嗓音落在初筝耳畔,将戴密的声音压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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