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弃心底阵阵的泛疼，像是被一双大手握住心脏，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竟然能听见这么一句话，还是对他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去的路上，商弃迟疑半晌，还是问道“月半，你……是妖怪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应该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就是，不是就是，什么叫应该不是？你自己都不清楚是不是妖怪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原主又没修炼过，她是遇见贺瑾那个狗东西后，能够听懂贺瑾说的话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变成了她，所以不算是妖怪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为何这么聪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我就是这么聪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好吧。

  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