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绛推开主卧的门,初筝倚在床头看书。
见他进来,也只是抬了下眼皮。
费绛去卫生间洗漱,出来的时候衣服都没穿,就这么躺到初筝身边。
他控制不住自己
费绛觉得自己有点中邪。
初筝扫他一眼“做什么?”
费绛咬牙“赔罪。”
“哦?”初筝语调扬了下。
费绛躺得规规矩矩,犹如等人临幸的宠妃。
初筝放下书“看你的样子不是很情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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