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也没说什么,回了后面的帐篷里。
初筝看着那个帐篷被人看守起来。
这不是她的……是惊破的。
从一开始她听见的就是惊破内心深处构成的乐声。
画面忽的一转,荒山野岭的营地,变成了雕梁画栋的大殿。
殿内,少年跪在地上。
白衣染血,发丝凌乱,唇色苍白。
比起刚才,少年似乎大了一岁,身体已经抽条,长高不少,就是瘦弱了些。
“你可知错?”
殿内高坐之上,一中年男子冷声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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