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白想起这茬,背脊僵了僵,她也不是人。
狼嚎声很快消停下去,印白也没出声,两人顺着荒废已久的石板路往外走。
初筝感觉胸口那里疼得厉害,那应该是被水银或者其他的东西伤的。
初筝转移自己的注意力“你怎么一个人在那里?”
印白垂着头“我……朋友说在那里见面,所以我就在那里等。”
“朋友?”
“……嗯。”印白点点头。
“你刚才都看见了什么?”
印白想了想,道“我等得睡着了,后来听见有声音,我以为是我朋友来了,就打算出去,可是我还没出去,就遇见了人,然后我好像……”
印白伸手突然伸手摸下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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