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筝接住他,往废旧建筑那边看一眼,将人抱起,离开此处。
风筵在第二天才清醒过来,后颈酸胀,还有些痛。
想到昨天的时候,风筵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最后又有些羞怒。
风筵换衣服出门,准备去敲初筝的房门。
走到门口,风筵停下,又转回房间,先通知人去昨天那个地方看看。
风筵心情有些烦躁,下楼去拼那些积木。
他的人很快发来进展,废墟里找到了被埋在土里,只剩下一个脑袋在外面的厉晟,
风筵“……”
她怎么把厉晟抓去的
还把人家埋在土里。
她是疯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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