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课,印白听课听得脑袋直点,初筝好几次看他都差点摔在桌子上。
被惊醒后,印白又拍拍脸,强大起精神听课。
好不容易捱到下课,少年往桌子上一趴,精神萎靡,眼圈都有一层青黑色。
“这么困?”初筝帮他收拾东西。
“还不是怪你……”少年小声嘟嚷。
“讲点道理,是你的身体先动的手。”
“可是我没让你帮我……”少年偏开头,脸上绯红一片“那样啊。”
想到昨天晚上的事,印白就忍不住羞耻度爆棚,
“那你很舒服不是?”
印白“你别说了”
初筝“事实怎么还不让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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