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印白垂下头,伸手接过血浆,拆吸管的时候手指都在发颤。
原来她真的会惩罚自己……
不,这怎么算惩罚呢?
他本来就该喝这样的血浆,而不是她那身珍贵的血液。
吸管插了好几下都没插进去,印白浑身的力气仿佛都没了,他还是好难受……
明明知道自己没什么资格去要求什么。
可是他真的好难受……
“你行不行,插个吸管都不会……印白,你哭什么?”我做了什么啊
“我没有。”印白扭开头,眼眶有些红,眼泪还没掉出来,确实不算哭。
初筝皱下眉,反思自己是不是刚才把他欺负得过分了。
可是……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