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苏少，苏明。”赵二颤抖说着，这时的他已没有最初的云淡风轻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辞点点头，道“哦！你也可以去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脚抬起，没有一丝犹豫踩在了赵二的头颅上。头骨是人体最硬的骨头之一，可是在李辞毫不在意的一脚下，被活生生踩碎。

        骨头破裂，鞋底将脑浆踩在地上，黄白之物混合着鲜血沾满了鞋子和裤脚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朔虽然杀过人，但是何曾几时见过如此血腥的一幕，只觉得胸中一阵烦闷，好似翻江倒海般难受，双手握住牢房栏杆，身子弯曲，中午吃入肚中还未消化的食物尽数吐出，空气中淡淡酸味和浓郁的血腥味相互杂糅混合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理会牢房中呕吐不止的三人，李辞脚底带着血迹一步一步走出楼房。十月份的西府天气依旧炎热，李辞抬头眯着眼看着太阳，脸上说不出的轻松愉悦，就好似已经断粮许久的瘾君子抽了一口后的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让李辞等太久，周朔用还在颤抖不止的双腿赶到李辞身边，已经顾不上牢房中血腥的情绪，双眼红肿，低声怒吼“你知不知道干了什么？你在杀人，知道吗？你把规矩放在哪里？监控已经拍下你做的一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呢？”李辞心情愉悦，道“要把我怎么样？想把我怎么样？能把我怎么样？杀个人而已，不用这么激动。我说了，所有的责任我担着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疯子，你就是个疯子。”周朔喃喃说到，不敢接受刚刚发生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辞笑笑，毫不在意说到“我这样的疯子多了去了。有裤子鞋子吗？有点脏，我要换一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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