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幻想着一幕家庭生活剧,突然有人敲了敲前台桌面。
江春兰抬头看着来人,他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头,看起来精神抖擞,不驼背也不佝腰,要不是那满头的白发和岁月的皱纹,江春兰以为他才五十岁。
“教手风琴不教?”
老头开门见山,话语硬朗,好像不是来学乐器反而像是来催债的一般。
江春兰没有在意,赶忙倒了一杯水,看看年纪,他还是尊称道:“老人家,您这是要学手风琴吗?这我得问问授课老师。”
说着她将一杯水放在了老头前面的桌面上。
“你们不教那写这个‘什么都能教’在上面干嘛?”
老头没有碰水,而是从裤兜里面拿出一张折叠了好久的宣传单出来,指着上面的字语言有些埋怨。
“我先去问问,您等等。”
江春兰自己也不懂乐器,她对付这人并不是语言上就能说服的,于是去找了沈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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