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那老人家的。”
江春兰用下巴努了努大厅上的座位,张兴国正直直坐在凳子上。
果然还是来了。
沈念心头想到,口上却说:“老人家,您这么早就到了?”
张兴国站起身,没有回应沈念的问候,而是直接问:“现在可以教了没?”
沈念尴尬一笑:“真不好意思,不是我不教您,昨天都怪我忘了给您说,我早上有课,下午才能教您。”
他记得昨天本就是他没机会说,但也不能怪在客人身上。
显然张兴国的脸色再次暗了下来,他咬着牙帮骨叹口气,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出口。
看他这样子应该不是生气沈念引导性地让他报名,而是生气现在不能上课。
沈念赶忙补充道:“下午保证能上课,只要您来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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