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叔,有件事,本来何阿姨和安静他们一辈子都不愿告诉你。你知不知道,去年10月份,安静在县城还坐在轮椅上时,半夜在床上割了腕,要是晚发现半小时,甚至10分钟,她早都没命了!”
“什么?”安致远一惊而起,“她为什么要那么做?”
“为什么?”马天佑冷冷道,“因为那几天,她刚听说你和何阿姨离婚了,她小时候熟悉的那个温馨之家像玻璃一样碎了!”
安致远颓然落座,点了一根烟,脸颊的肌肉都被某种情绪扯动起来,抖个不停。
以安静从小表面温和,实则倔强的性格,安致远毫不怀疑马天佑刚才那些话。
突然,安致远端起面前的酒杯,一口干了下去,然后抬眼望着马天佑。
“对,这件事是我做错了,我这个当爸爸的得认。安静受伤住院以后,其实我已经知道,贺风跟她不合适……”
顿了顿,安致远又倒了一杯酒,还是一口干了。
“小马,如果你真心喜欢安静,那就尽快带她离开禹南,越快越好,走得越远越好……”
马天佑打断道:“安叔,我们为什么要走?”
安致远叹口气:“因为贺风那小子,还有贺家,不是你惹得起的。等你们走了,我自己来处理这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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