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俩货被拷在树上,嘴炮不停,目光更是凶狠迫人,仿佛刘大炮抽在他们身上的皮带,就是一根轻飘飘的稻草。
部队转业下来的刘大炮哪会吃这一套,只是扬起一脸嘲讽,手上那根皮带更是挥个不停。
啪啪,啪啪……
就这样一顿猛抽了十来分钟,树上的两人或许吃痛过度,声音渐渐小了。
这时候,刘大炮手里的人造革皮带也豁了口,眼看就要断了。“特娘的,再接着叫唤啊。”
那两人只剩下怒目圆睁,死盯着刘大炮那张脸。
“呸,有娘生没娘教的垃圾,街上那条癞皮狗都比你们活得有志气。”
刘大炮朝地下啐了一口,让手下的年轻人将这俩货弄走,丢进治安办的黑屋去。
“有啥好看的,散了,都散了。”
刘大炮挥挥手,撵散了半院子的吃瓜群众,伸手在上衣口袋一摸,发现烟没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